2013/08/22

【rkrn】残された者たちの春日和【成長作法委員会】

最近的腦內。因為聽了drama的作法篇讓我對作法的孩子們好感度一路飆升----(默
總之是五年綾部+四年藤內+二年傳七兵太夫的對話,沒錯大致上只有對話。所以大概很難看懂。

無CP,但大家似乎都很喜歡立花前代委員長 說穿了大家都是我的投影啦哈哈哈
能接受的話請往下。






「……綾部學長、」浦風放下手上整理到一半的文件,轉頭看向趴在窗框上的綾部。

「嗯?」

「不對、我是說…綾部代理委員長,」

「嗯?」

「我說…現在因為新學期的關係,光是整理委員會資料都已經快忙不過來了,學長你身為代理委員長不做一點什麼事嗎?」

「嘛就算你這麼說,可是交接的時候立花學長也沒說我應該做些什麼啊。」臉頰迎著暖暖的春風,綾部歪頭。「他只說『喜八郎就照原本的樣子當代理委員長就可以了』這樣。還說『藤內很可靠呢』什麼的。」

「等等、結果還是要推給我做就是了嗎!?」

「藤內不要生氣嘛~能被立花學長信任不是很好嗎?」

「話是沒錯啦可是……」浦風把視線放回文件上,稍微嘆了口氣。

「像我啊、」綾部雙手抱膝,在榻榻米上靈巧地一個回身,正好對上浦風的半側臉。「大概從來沒有被學長這樣信任吧。」

「………沒有那種事的。」

「是嗎?」

「……………………」

「……………………」

「………………吶、綾部學長,」

「嗯?」

「從今以後我們兩個一起努力吧。」

「嗯。」綾部又看向了窗外。「不過我們兩個不管相加還是相乘、果然還是無法跟前代委員長相比呢。」

浦風聽著這句話不禁笑了起來。「是啊,確實連相乘也比不上呢。那個人。」



畢竟是那個立花仙藏委員長嘛。






* * *






「吶藤內,你當初為什麼會加入作法委員會?」

「咦?我嗎?」

「嗯嗯。」

看起來綾部的興趣大概有七分滿…不不果然還是只有五分滿吧。不過即使如此也認真回答才是浦風的作風。「我是在剛入學的時候…就是那個啊、不是都會由作法委員會來做制服裝束的穿戴教學嗎?」

「啊…就是由上級生的作法委員負責的那個?」

「是的。當時在我們班示範的就是立花學長。那個時候單純地覺得學長好酷啊!這樣、就決定要加入作法委員會了。」

「我懂我懂。學長確實很容易在第一眼就吸引別人的注意呢。」

「咦?難道綾部學長也是因為………」

「我只是班上抽籤時抽到了作法委員才進來的。」

「是、是這樣啊。」

「啊啊,一年級的時候很不喜歡委員會活動呢。該說是內容都太纖細了嗎、總覺得很無聊。」

「確實綾部學長一點也不像外表看起來的纖細呢。」

「藤內,這樣說代理委員長好嗎?」

「對不起。」

「原諒你。」

「回到正題,既然不喜歡作法,學長怎麼沒有換委員會?」

「嘛、其中發生了很多事啦。」綾部伸了個懶腰。「就結果來說,我也是被立花學長吸引而留下來的吧。」


*


『怎麼了喜八郎,又覺得無聊了嗎?』

『對啊。作法委員會真的好無聊。』

『那喜八郎做什麼樣的事情不會無聊?』

『挖洞。』

『說得也是呢。不過忍術學園裡可沒有專門挖洞的委員會喔。』

『………………』

『但是身為忍者,挖洞確實是很重要的能力之一呢。』

『真的嗎?』

『是啊。不管是戰壕、陷阱還是密道,不會挖洞是絕對不行的吧?』

『嗯嗯。』

『可是我們卻沒有專門培養挖洞人才的委員會呢。』

『就是說啊。怎麼會沒有呢~』

『沒有的話、很簡單。』細緻的唇角一揚,他把手按上後輩尚窄的肩,順勢拍掉了對方水色制服上的土塵。『等到喜八郎升上六年級,成為作法委員會的委員長之後,再把挖洞的日課加入委員會活動中就好了。』

『喔喔!』

『畢竟一直以來、各個委員長們都是按自己喜好在帶領委員會。』

『嗯嗯。』

『而且該怎麼說呢…反正直到現在搞不懂作法委員會在做什麼的人還是很多,那喜八郎要加入挖洞的課題也沒什麼關係吧。』
萌黃色制服的他笑著。



*


「等等學長、」這回浦風可真心地慌了。「所以這就是學長一直留在作法委員會的目的!?在學長接任成為代理委員長的現在我們就要開始天天挖洞了嗎啊啊啊」

「藤內你冷靜一點嘛。」

「不不不這完全不能冷靜啊、立花學長也真是的老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都害不到他自己啊啊啊啊啊」

「我可沒有說要把挖洞加入委員會活動中喔。」

「……咦?可是…綾部學長不是--」

「待了這些年我確實看到了。看到學長是怎麼從下級生的時代就開始影響這個委員會。」
「日常的活動也好、預算會議也好,都在看著那個人的背影。」
「所以現在、就算只有一點點,我也想維持學長的方式、把學長建立的氛圍留下來。」

「……………………………」

「嘛、雖然不知道能維持多久就是了。」

「綾部學長…………」

「可能等我成為正式的委員長後就會叫大家挖洞也不一定。」

「唉,如果那是委員長命令的話,」浦風一度緊繃的臉緩和了下來。為什麼一旦放鬆就會露出像是笑容的表情呢。「到時候也只能照做了吧。」

「是啊。」

「但既然是委員長命令,那也沒什麼不好的。」

「…是啊。」琉璃色制服的綾部伸直了原本盤著的腿。
「現在想想,那年紀就能說出這種話來說服人的立花學長還真是厲害呢。」

「換作是去年的我就完全辦不到啊。」

「沒錯沒錯。」

「也不用這麼肯定吧?」

「不過啊藤內,你也越來越有上級生的樣子了呢。」綾部邊說邊瞥了一眼。「唉不過紫色還真不適合你耶。」

「算了吧看一年總會習慣的。更何況我已經不是同學年中最不適合紫色的人了………」

「哈哈哈哈確實如此。」






* * *






「你聽說了嗎?關於已經畢業的立花學長以前跟綾部學長的約定。」

「是聽說了。雖然我很敬重綾部代理委員長啦…可是委員會活動要挖洞什麼的………」

「反正聽浦風學長說短期內應該還不會發生這種事,應該不用擔心吧?我比較有興趣的是關於立花學長的話術!」

「立花學長的話術?」

「這樣說好了傳七,你覺得立花學長當年那樣說是認真的希望綾部學長將來那樣做?還是單純為了說服綾部學長留在作法委員會裡?」

「就立花學長的頭腦跟算計力來看應該是後者吧。兵太夫不這樣認為嗎?」

「嗯~但是我覺得呢,前者的比重應該比較大喔。至少我認為學長是真心希望綾部學長開心才這樣說的。」

「為什麼?」

「你想想看、立花學長不是幾乎不曾責罵綾部學長因為挖洞給大家造成麻煩的事嗎。雖然偶爾會露出困擾的表情。」

「所以?」

「所以我一直都覺得、立花學長是真的很疼綾部學長啊、這樣。」

「也或許只是因為是他當年講那種話讓綾部學長留了下來,所以不管後來綾部學長的行徑怎樣誇張、立花學長都要負責吧?」

「可是那個凡事要求完美的立花學長可以容忍到這種地步耶!」

「那也不代表立花學長認同綾部學長的挖洞癖、而放任他帶領未來的作法委員會拼命挖洞啊?」

「嘛該怎麼說呢,我猜立花學長大概會說『如果喜八郎開心這樣帶就這樣帶也沒關係』吧?」

「唉…………總之不管立花學長是怎樣期望的,我還是不希望我們變成挖洞委員會啊……」

「哈哈哈搞不好學會挖洞技巧之後在實戰上能派上用場喔傳七~」

「兵太夫你這傢伙我們い組的實戰已經進步很多了!!!」





一點點後話。
兵太夫傳七組是寫到最後才突然加上的,解釋意味有些濃厚真是很不好意思……。
主要是第二段綾部和藤內的對話中想講明白點但沒講到的、讓下級生兩人來發表這樣。
如果讓藤內直接對綾部說「所以我一直都覺得、立花學長是真的很疼綾部學長啊、這樣。」,就算是綾部也一定會害羞的吧。
但最後還是割愛沒讓綾部害羞到,也是可惜了。

其實我也覺得把三年生的仙藏寫得太強大了(…………)。不過因為是在後輩的面前嘛、裝成熟應該沒關係吧。
本來想用「淺笑」這詞,但即使是仙藏他也還是三年生啊!所以多少收斂了點這類描述。
跟文次郎一起的時候一定還是會哇哇叫的那種年紀(笑

雖然是私設定,但我心目中作法委員會裡最喜歡仙藏的就是綾部了。
可能是因為、仙藏讓他看到了挖洞以外的美好事物吧。而那件美好事物就是仙藏。
對綾部而言仙藏的魅力不是那個魅力本身(ex.吸引藤內的那一面),而是仙藏給綾部自己帶來的影響、給週遭事物帶來的影響,這樣。
仙藏能在某種程度上認同綾部的挖洞癖這件事、我也覺得很佩服呢。總覺得仙藏對於個人差異的容忍度其實很大(尤其和某體育委員長及會計委員長相比…小平太就算了啦他也只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而已,其實小平太好像也滿能容忍個人差異的)
就是不會對於他人的本質去做質疑或想要改變、控制等等,會覺得「對方是這樣就是這樣」,而非硬要別人配合或者追求同一。
換言之也不喜歡別人干涉自己的想法和作為。
但當然,他對於對方本質的喜好與否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好比說嚴禁就是嘛(笑

其次呢說到仙藏在委員會裡最喜歡的後輩,可能是藤內吧?(笑
其實他對後輩們的觀感大概差異不大啦,只是因為藤內很可靠又是常識人,應該對仙藏而言是相當重要的存在。幫忙管管綾部之類的(笑
所以說仙藏的甘さ其實是用比較級比出來的。因為綾部比較誇張所以看起來比較受寵、但藤內雖然乖巧能幹卻看起來不太常被稱讚,其實仙藏的對應都是差不多的啦(笑

而後輩裡實質上最怕仙藏的應該也是藤內(敬=畏,兩者都很大)。背後不敢說學長壞話那種感覺(笑
一年生因為隔太遠了反而沒有這種害怕感(敬>畏),也能說是根本不清楚學長的可怕吧?
而綾部則是只有敬(跟愛(笑)),這人的個性本來就沒在怕的……

標題現在回頭看怎麼覺得有點殘酷感……………(反省

說是一點點後話、結果根本不止一點點。
最後關於制服顏色的描述,主要是參考b.a.d a.p.p.l.e的六年生替ヱ歌中提及的六個制服和色,只有一個顏色是沿用了wiki上的敘述。

好像完全沒寫到仙藏其實卻寫了一堆仙藏,仙藏廚表示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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